他的大脑在疯狂预警,但在他身后的角落里,坐着他必须拼死保护的弟弟。
只要门外的人显露出一丝攻击意图,他那压缩到极致的穿血就会毫不犹豫地贯穿过去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僵持瞬间,一只沾满灰尘与干涸血迹的手从后方伸出,有些无力地攥住了胀相的衣角。
“等等,胀相……别动手。”
声音沙哑得仿佛吞咽过碎玻璃。
听到这个称呼,胀相浑身一震,指尖涌动的血液虽然没有收回,但攻击的姿态却硬生生地停顿住了。
他微微侧过头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担忧。
角落的阴影里,那个蜷缩成一团的粉发少年缓缓抬起了头。
虎杖悠仁宽大的高服已经破烂不堪,布满了泥泞与血污。
他松开抓着胀相的手,双手死死地抠住冰冷的地面,指骨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没有血色的苍白。
当那双黯淡无光的棕色眼眸看清站在门外的人是枫时,虎杖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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