涩谷的空气粘稠得令人作呕。
寒意被困在层层叠叠的黑色“帐”内。
地下五层的站台(B5层)本该是城市血管中的枢纽,此刻却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培养皿。
成千上万的平民像沙丁鱼一样被推挤在狭窄的轨道边缘,他们的哭喊、祈祷与由于极度惊恐而发出的无意义低喃。
在封闭的隧道中嗡鸣作响,形成一种剥夺理智的背景音。
灯光在高压电力的波动下忽明忽暗,电流的嘶嘶声在混凝土墙壁间反复横跳。
在那片由负面情绪构筑的阴影深处,漏瑚、花御与胀相的残秽交织错综,像是一张早已铺设完毕、只待猎物落网的巨网。
它们并未急于杀戮,而是以一种令人战栗的耐心,等待着那个能够改写咒术界平衡的身影出现。
然后,人群中出现了一道不寻常的缝隙。
拥挤的人潮像是被一柄无形的利刃从中切开,那种甚至能让物理法则产生位移的强悍压迫感,随着那个穿着黑色高服的长腿男人每一步迈出而向外扩张。
白色的发丝在昏暗且闪烁的灯光下显得分外刺眼,他蒙着眼罩,姿态松弛得仿佛正置身于午后洒满阳光的银座街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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