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裹挟着废墟的焦土味吹过大坝的出口。
……………
片刻后,枫拖着沉重的步伐从阴暗的地下通道中走出。
他的靴底踩在碎裂的混凝土与泥泞的混合物上,发出粘腻的声响。
一道漆黑如墨的半球形屏障突兀地横亘在夜空中,像一个倒扣的巨大巨碗,将整个水库的核心区域彻底封锁。
枫停在黑色的屏障前。
他的眉头紧紧皱起,视线越过那层半透明的黑暗,落在了十步之外的废墟上。
在枫的脚下,先前蔓延至地表的残存冰层正在夜风中一点点化开。
他缓缓俯下身,手掌触碰着那些冰冷的积水。
细微的水流仿佛拥有了生命,顺着他的指尖与靴底,缓慢而持续地渗入那具近乎干涸的躯体,一点滴地填补着枯竭的咒力脉络。
而在这道堪称叹息之墙的“帐”外,羂索正静静地伫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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