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真好。
陶萄泪目着看了很久,后来也会定期去那家康复中心做义工。
没能成为大人的郁峦已经死去十年。
好好长大了的她,却还是会无数次,在这样的时候,突然就想起他来。
*
头皮突然被塑料梳子用力一扯,陶萄嗷得从回忆里挣脱出来,疼得她赶紧往后去拍陶广志的手,大叫:“救命啊,太紧啦!头都要扯掉啦!”
“莫鬼叫!不梳紧点,哪里经得起你个飞天蜈蚣折腾?一下走两步就散了!”
“疼啊!扯住头发啦!松手啊老爸!”
“咩啊,乱讲!你坐定定,莫乱动就不会啦!”
陶广志一进来就把她摁在小凳子上梳头,男人梳头的手法十分粗犷,而且这种薄薄的、红色带尖柄的塑料梳子简直能把人头皮当旱地犁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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