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激动,你们是不了解这种病,每个孩子天差地别,表现出来的程度、症状每个也都不同,是没办法用标准去判断的……”
再过一会儿,陶广志和郁阿姨拿着病历垂着头走出来了。
陶萄跑过去,抱住了陶广志的腿,莫名就有些害怕。
郁阿姨脸色惨白到发灰,眼睛都发直了,一出来,一句话都不说,就去牵乖乖坐在椅子上的郁峦。
她紧紧牵着郁峦,一声不吭地走出了医院大楼。
陶广志正犹豫着想过去安慰她,她却实在忍不住了,突然蹲下来抱着郁峦嚎啕大哭。
郁峦吓得不停地用手去擦她脸上的眼泪:“妈妈不哭……妈妈呼呼……”
小时的她和郁峦一样不懂郁阿姨为什么哭。
长大后,陶萄早已离开小镇,她开的小面包店附近正好有一家康复中心,她每次骑着电车送蛋糕时,都会忍不住停下来多看几眼。
那家康复中心的门头,是拥抱着星星的一个简笔画小孩儿,门口的宣传牌子上写着:“宇宙里,没有光谱相同的星星,他们也像星星一样与众不同,所以,请用爱、平等与尊重,牵着他们在地球上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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