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政道知道如果和这厮聊起平康坊,那必然没完没了,汤浴馆之事还需要专程抽个时间细细规划一番。
他只能托词道:“此事我尚未想好。”
“我懂!放心!”李晦拍了拍杨政道的肩膀,便离开了。
杨政道无奈苦笑,这厮定然又曲解了他的意思。
徐世绩见杨政道没有请辞的心思,便也转身离开了。
很快,武德殿前偌大的空地,便只剩下了杨政道一人。
杨政道不顾手臂传来的酸胀感,依旧一遍又一遍地练习着。
拉弓的力道却越来越稳,弓臂传来的力道却越来越轻。
他一个人默默地将一壶箭射完后,便走过去捡回来,然后继续练习,一次又一次,循环往复。
手指的水泡早破了,伤口在汗水的浸染下,是火辣辣的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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