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政道笑了笑,摇了摇头。
用余光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徐世绩,他知道徐世绩就是在等他与长孙冲。
尽管军令是让他与长孙冲练习射术至暮鼓敲响,但显然只要他随便找个理由去请辞,徐世绩一样会放水。
毕竟他们走后门的六人组,可不是真的为了预殿中宿卫之选。
但杨政道总有种感觉,他的射术距离某个临界点快要到了。
李晦见杨政道又开始练习了,一脸怅然,怪叫道:“阿道啊,你变了。”
大有一副学渣一觉醒来,发现同为学渣的好友突然成了学霸的绝望。
杨政道不去理他,三句离不开平康坊的人,即便现在离开,也不能跟李晦同路。
果不其然。
李晦好一阵唉声叹气后,突然笑吟吟道:“早晨入宫时,忘了问你南曲之事,如梦都与我说了,你到底是何打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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