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呕——!这哪来的?刚从粪坑里捞出来的兵马俑?这是腌入味了吧!”
田大山捂着鼻子,连连后退,恨不得退回屋里把门焊死。
来人正是村里早年暴富搬走的田金宝。
这货这几年搞工程发了横财,每次回村那必定是中华烟开路,茅台酒漱口,走路都得横着晃,恨不得把“我有钱”刻脑门上。
可现在的田金宝,脸上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的嚣张。
他哭丧着一张大脸,顶着那一身仿佛被几万只鸟集体轰炸过的味道,直奔田小雨而来。
“大侄女!救命啊!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
田金宝刚想往炕上坐,就被陈默一个冰冷刺骨的眼神定在了原地——那眼神分明在说:你敢沾这炕沿一下,我就把你扔出去当化肥。
“站那说,别动。”
陈默不知从哪掏出一个医用外科口罩,动作温柔地给田小雨戴上,顺手把自己也武装严实,唯独把田金宝晾在那儿吸毒气。
田金宝尴尬地搓着手,那只满钻的劳力士在斑驳的鸟屎映衬下,显得格外讽刺且心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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