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默!抄家伙!有生化部队打进村了?我就说那帮特务不能这么轻易罢休,这是要屠村啊!”
陈默眉头微皱,鼻子动了动。
那种常年在战场上历练出的敏锐嗅觉,让他瞬间分辨出了空气中那股所谓的“生化毒气”成分——这味儿,有点熟,但主要是有机物发酵的味道。
他默默松开了按在腰间战术匕首上的手,表情复杂地看向门口,甚至往后退了半步:
“小雨,把棍子放下吧。这味道……有点冲,但应该死不了人,顶多熏个跟头。”
话音未落,一辆原本应该是黑色的路虎揽胜,像个移动的巨型斑点狗,吭哧吭哧地开到了老田家门口。
这车一停,连村口的狗都沉默了,夹着尾巴以此生最快的速度逃离现场。
只见那原本霸气的豪车,此刻从车顶到轮胎,密密麻麻覆盖着一层又一层白花花、灰扑扑的东西。那是鸟屎。
新鲜的、风干的、稀的、干的,层层叠叠,仿佛给车贴了一层“纯天然迷彩车衣”。
车门打开,一个脖子上挂着手指粗金链子、胳膊底下夹着个LV手包的中年胖子钻了出来。
他刚一落地,还没来得及开口,那股子直冲天灵盖的酸爽味道,就让站在下风口的田大山直接干呕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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