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炯眼圈也红了,扶起韩破虏:“韩将军血战辽东,力保关宁铁骑血脉不绝,已是大功。今日能与诸位忠臣相会,是慈炯之幸。”
诸葛牛最是冷静,他细细询问定王流亡经历,又反复查验遗诏、玉佩,最后对孙兰微微点头——当是真品无疑。
“大将军,”诸葛牛低声道,“此乃天赐良机。定王在此,我江阴军便有了大义名分。昔日将军以‘监国讨虏大将军’之名号令天下,毕竟名不正。今可奉定王为监国,将军仍掌兵权,如此名实皆备,天下义军,谁敢不从?”
孙兰沉思片刻,摇头:“不可。”
众人一怔。
“定王乃先帝血脉,既在,自当继位。”孙兰转向朱慈炯,撩袍跪倒,“臣孙兰,恳请殿下即皇帝位,重续大明正统!”
朱慈炯连连摆手:“不可!父皇殉国,二兄(太子慈烺)尚在清廷之手,慈炯岂敢僭越?且如今江山破碎,强敌环伺,当以抗清为重,名位之事,可暂缓。”
“殿下!”史可法也跪下了,“国不可一日无君。太子陷于虏廷,生死未卜,殿下便是大明唯一合法继承人。若不正位,天下义军以谁为尊?百姓以谁为望?”
“请殿下即皇帝位!”诸将齐跪。
朱慈炯看着眼前一张张恳切的脸,良久,长叹一声:“既如此……慈炯从命。然有三事,需先说清:其一,暂称监国,不即帝位,待收复南京、救回二兄,再行定夺;其二,军政大权,仍由孙将军执掌,慈炯绝不干涉;其三,若慈炯德不配位,诸位可随时废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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