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这句话落下,画中的第七扇门轰然倒塌,漩涡渐渐平息,星空恢复了正常的轨迹。那个穿旗袍的女人彻底消散了,只在画中留下一朵小小的腊梅花,开在第六扇门的门楣上。
林深的手心全是冷汗。他看着《归途》,突然发现画中所有女人的笑脸都转向了那朵腊梅,像是在无声地告别。
离开美术馆时,雨已经停了。天边泛起鱼肚白,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,照在回声巷的方向。林深拿出手机,给小陈发了条信息:“不用查了,所有执念都该安息了。”
回到宿舍,他把青铜钥匙放回木盒,和琥珀、画筒放在一起。书桌上的《犯罪心理学》摊开着,扉页的照片背面,那行恐惧的字迹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,像是从未存在过。
上午的课上,有学员注意到林深的袖口沾着污泥,好奇地问:“林老师,您昨晚出去了?”
林深笑了笑,看向窗外。雨后的天空蓝得透明,几只鸽子从警校的屋顶飞过,翅膀上沾着阳光的碎片。
“嗯,”他说,“去送一位老朋友回家。”
他知道,或许未来还会有雨夜,还会有模糊的人影在记忆里徘徊。但只要心里的那扇门始终向着阳光敞开,所有的深渊和阴影,终将被晨光驱散。
就像那幅《归途》,最终留在画里的,从来不是紧闭的门,而是永远闪烁的星子,和一朵在时光里静静绽放的腊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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