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松了一口气。
她就说男人冷冰冰的,怎么会以做早餐为借口强留她,做些不符合他行为的事。
原来又是她想多。
她声音娇娇软软,脸上满是羞赧,裴宴臣又起了逗弄她的心思,薄唇越凑越近,就要亲上她的…
谢云隐手肘撑在床上,悄悄往后挪,“你说年前只做一次的。”
裴宴臣克住动作,食指轻弹一下她的脑袋,“不该记的,就记那么清楚。”
什么叫不该记的?
谢云隐蹙眉,不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。
裴宴臣没再为难她,但也不让她回去,还把她的东西从箱子里全拿出来,一一放好。
谢云隐坐在床边,静静地看着,还想着刚才男人那句话的意思。
突然她想起来,昨夜在酒店里,她和他讲起关于宋骁的事,裴宴臣就责备她记得那么清楚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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