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臣欺身而上,带着慑人的压迫感,将她困在床上。
脸色微怒,漆眸紧紧地看着她,“谢小姐,我们是夫妻,留在这里给丈夫做两顿早餐很难吗。”
声音有些严厉,仿佛一字一句都在质问。
提起夫妻责任,男人给予她的很多,反观自己,却远不如。
谢云隐愧疚地扭过头,“嗯。”
但她想到更重要的,也是她最放在心上的条约,蹙着眉问,“我睡觉不老实,和你睡,会不会打扰到你?”
裴宴臣察觉到女人的紧张,他和谢云隐认识也才半月,知道有些事情需要徐徐图之,不能急,他也不急。
慢慢来。
他等得起。
于是放缓了攻势,他说,“不会,我睡次卧。”
谢云隐羞赧地垂下眸,低低地哦了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