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挣扎了一下身子,想翻过身,但因被压得太死没有得逞,“我知道了,你是日本人。”
她具有作家的口才,敏捷地回答:“我在新西兰出生喝牛奶长大,八岁前在日本学日语,十二前在中国学童子功,现在在越南,你说我是那里人。”
他骂道,“怪不得长得这么漂亮,这么能干,武功这么好,原来你是一个女杂种。说,是谁派你来的,想干啥。”
也许她的双手卡累了,飞快地拔出了他身上的手枪,打开保险,十指扣在扳机上,枪口对准了他的脑壳。她哼了一声,“成者为王,败者为寇,你有资格对我说这些话吗?”她把枪口往下压了压,“我在你们的门外偷听很久了,知道你是个排长,老实告诉我,你和吕营长说了此什么?”
他讽刺道:“你不是说在门外偷听很久了,既如此,还问我干啥。”
她发起了火骂:“你他妈的活得不耐烦了是吗,敢对我这样说话。这么远的距离我能听清什么东西,如果我都知道你们说了些什么,干啥还脱裤子放屁,多此一举。说,你们偷偷说了些什么,说漏了一个字,立马打爆你的狗头。”
“你是谁,想干嘛?”
“你的命都在我的手里,还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吗?”
他摆出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“你不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,想干啥,我绝对守口如瓶。”
她低声冷冷地说:“反正你也活不久了,告诉你了也无妨,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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