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迅速掏出口袋里的纱巾,趁他还像死猪一样地躺在那里喘气,把他的双手反剪绑了个严严实实。
他很快清醒过来,当一眼看到她在扑打身上的征尘时,大骂:“你这个淫妇、泼妇,竟然这么下流踢我的宝贝。”
她一个飞跃骑在他的背上,双手卡住他的脖子,“相信不相信我一发力,你就马上可以去见马克思了。”
他很淡然地回答,“你卡吧,我知道迟早有一天会死在女人的手上,我不怪你,只怪自己对女人心太软了。老实说,要不是你是个女人,我早一枪打断你的腿了。”
她打断他的话,哈哈一笑,“好色的男人都得死。临死之前,还有什么话说。”
他真是好色之人,知道要死了还念念不忘女色,“临死之前,你的真容能否让我看一眼,因为我知道,你绝对是一个绝色美女,那样我死了也就瞑目了。”
“是的,你说的没错,我确实长得很美。那瓜子形的粉脸,是那么的妩媚;弯弯的一双眉毛,那么的轻描淡写;水汪汪的一对眼睛,那么的清澈明亮;洁白的皓齿,让人爽心悦目。我身上的每一处“景点”,无不让人赞叹。大凡见过我的人,都赞叹说:真是个美人胚子,绝色佳人。”
他身上的剧痛完全过去了,声音恢复了正常,“美女,既然长得这么漂亮,之前干啥要说长得很丑呢。”
她老练地说:“我知道你们这些男人太变态了,我说长得很丑,你都不放过我,如果我的真容不遮挡起来,可能早被你们这些不要脸的男人废了。”
“你说自己漂亮肯定漂亮,我也不想看了。反正我快要死了,你能告诉我你是中国人吗?”
“不要问这么多了,再问你真的就死了死了的有。”此话一出,她有点后悔,因为口语中带了日本方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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