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虽然暂时稳住了身子,却没有摆脱往下掉的危险。因为那棵玉米粗的树太小,根本承受不起他们二百多斤的重量。此时,那棵树正在晃动,根须从石缝中慢慢地往外移,被牵出的砂石和泥团,垂直坠入悬崖下方的草丛中。
也许亲人的感应让她醒了过来,也许那只触动她腰枝的手,把她惊醒了。当她一眼看到他抱着自己一起往下坠时,立时流下了晶莹剔透的眼泪,她真是又悲又喜。喜的是他把自己看成了最亲爱的人,才会置生死于度外,义无反顾、视死如归地跳下来救自己,准备好了和自己一起死。悲的是他不应该跳下来,让自己死了算了,干吗非要再搭上一条命不可呢。如今,你这个“顶梁柱”死了,茜茜、美玉怎么办呢?
看着她的眼角流下了晶莹剔透的眼泪,喜福吻住了她性感的唇,“亲爱的老婆,我来救你来了。”
她移开了嘴,生硬地说:“谁叫你来救我,谁叫你来送死的,你死了茜茜、美玉怎么办呢?”
喜福看着她的眼睛,“引用你刚对我说过的话,我只要你,其它的我就管不了这么多了。你死了,我生不如死,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?”
她捂住他的嘴,“你不是一个好男人。好男人应该以国家利益为重,要死也要战死在战斗不止,生命不息的战场,不应该儿女情长为一个弱女人而死。”
他把嘴移开,“你说的有理,我错了。要是你能早喊出来,我绝对不会往下跳了。虽然我置生死于度外,义无反顾、视死如归地跳下来英雄救美,非但没有一点被讨好,在你的心目了,我成了一文不值的臭狗屎,是一个狗拿耗子,多管闲事的人。”
她知道他在逗自己,生气地说,“什么时候了还逗我,我哪里知道你会这么傻,傻得一点都不可爱。明明知道跳下来没有一线生机,还往火坑里跳。”
喜福相信自己的武功,才六层楼高的距离,知道跳下去没有什么大问题,于是继续逗她,“跳都跳下来了还能怎么办呢?有什么爱我的话赶快说吧,你看那棵树的根须快全部被拔出来了,相信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。如果不赶快说,恐怕永远都没有机会说了。”
她忽然甜甜地笑了,“哥,记得我们第一次做那个事的时候都还很小,你怎么这么大胆,敢步步紧逼,最后长驱直入,现在想起来我感觉还脸红。”
想起那永远都不会忘记的第一次,喜福的脸霎时红了,含情脉脉吻住了她的嘴唇。她深知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,尽情地反吻着他的嘴唇。只见嘴和嘴,唇和唇在相互碰撞、摩擦。随着他们的脉搏跳动越来越快,喘息声越来越大,身躯靠得更近了,舌头很快发展为在激烈地交锋、吞噬,最后他咬住了她的舌头,她吞下了他的唾液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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