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我一切都听你的,你拉吧。”她的的声音总是娇滴滴的,说话就像唱一首动听的歌。
喜福试了试脚步的踏实程度,吐了一口口水在手掌上,相互搓了搓,弯下了腰,“我开始拉了,一定要坚持住,我很快就会把你拉上来。”
总共才三米高的距离,没几个回合,喜福就把她拉到快够得上用手去拉她的距离了。就在他伸出手去拉她的手时,意外发生了。
不知从那里飞来一把飞刀,准确无误地打在她抓手上端的麻绳上,只听“喀吱”一声响,麻绳立时断了,接着传来“啊”的一声惨叫。
这令人猝不及防的变故,让喜福防不胜防,看得大惊失色、口呆目瞪。
阿娇失去了麻滕的拉力,像断线的风筝,四脚朝天往下飘落,吓得脑子一片空白。
没有时间给你考虑,摆在自己面前有两条路,要么让她摔下去,摔个粉身碎骨。要么跳下去救她,也许凭自己的武功还能救她一命。当然,跳下去救她的风险大得无法想象,也许没有把她救起来,反而多搭上了一条性命。
时间不容你有什么‘要么’,也没有什么‘也许’。她是自己最亲爱的未婚妻,跳下去救她是义不容辞,就是死也是义无反顾。
没有什么好考虑的。当一眼看到她像断线的风筝,四脚朝天往下飘落的那一刻,喜福也跟着跳了下去。而且,他跳下去是用了力气的,因而下落的速度比阿娇速度快。
他们大约在离地面约二十三米的地方相遇,他一把搂住了她纤细如柳的腰枝,并在下落过程中,暗暗把身上的武功全部集中在脚下。
他们的运气真的还不错,大约在十七米左右的地方刚好长出一棵玉米粗的树,喜福眼明手快抓住了它,依靠双脚在一块凸起来的岩石上苦苦支撑,勉强还能支持一段时间,一只手依然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腰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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