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志强的尖刀即将刺入他的咽喉,只见他一个侧翻滚开一米多远,狗日的原来他装睡。由于用力过猛,尖刀深深地插入泥土中。
志强拔出尖刀的同时,他一个鲤鱼打挺跳出圈外,说:“别杀我,我是半边天,难道没看出来吗?”
志强知道,杀人总要有一个借口,于是先一个假动作,一脚铲向他的下盘,右手的尖刀却指向他的咽喉说:“今天要杀的就是你这个不讲信誉的无耻之徒,你出尔反尔说要救我的战友,三、四天都过去了,即便现在把他救出来,他早都饿死在洞里了。你却倒好,躺在草地上逍遥自在地睡觉,完全置别人的性命而不顾。”
他一点不敢怠慢,往后一个飞跃跳出圈子,说:“请你手下留情。你的战友早回到中国了,要不然,我敢在这里睡觉吗。”
志强突然想起他和那俩个女兵搏斗的场面,留着他可能还有用,也想知道他当时是故意和她俩周旋,让高原松竹有机会逃走,还是无意间让他逃跑了。于是用刀尖指着他的鼻子问道:“他真的跑回中国了吗?”
“千真万确。再说,你的眼睛明亮得像一面镜子,我骗得了你吗。”
“前几天你不说他可能被你部下的俩个女兵抓走了,难道是她们把他送走的吗?”
“在某些程度上说,可以这么说。是她们把他送到中越边界上,在我的努力下他才有了自由之身。”
志强故意疑惑说:“她们傻呀,怎么可能送敌人去中国边界呢?”
“她们都是国家保密局的,是最高级别的王牌特工,怎么可能犯傻。是这样的:她们和他约定,在中越边界上交换什么重要的东西。他们的行动刚好被我跟踪,在最关键时候,是我把她们拖住,并把她们杀死,他才有机会逃跑。”
他说的和自己当时在现场看到的基本一致,于是志强收起尖刀说:“你为何要放他呢?你不是要把我们全部都抓起来吗。”
“说实在的,本来我的任务就是要把你们全部捉拿归案。然而。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的心已经被你们感动和熔化了。上次,我化装成白发女郎在军营被你抓住时,你理应一梭子可以把我干掉,可是,你怜惜我是个丑女,放了我一码。斗转星移,这次这从军营把我抓出来,你完全可以把我杀死,你又把我放走。你的两次不杀之恩让我改变了对你们的重新认识和看法,我突然决定,不但不和你们为敌,还要帮你们一把,让你们安全回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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