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陪着前方突然和猛烈的枪声,后面的三个追兵迅速卧到在地,并快速滚入路旁的小水沟中。
半边天猜不透子弹是从那里打出的,更猜不透对方是敌是友。不过,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考虑,自己唯一要做的就是逃命,只是觉得此时跑起来没有那么压抑,有种海阔天空、身轻如燕的感觉,还感觉后面的火力被前面的火力完全压下去了。
乒乒乓乓、劈劈爆爆的枪声不绝于耳,快到树林里时才知道枪声都来于密林深处,那一支支黑洞洞的枪口,喷射出恶毒的火舌,密密麻麻的子弹就像弹雨,把身后的整条小路封锁、遮蔽、淹没。
当他快速进入树林的那一刻,只听有人拉他一把说:“半副连长,快往这边跑。”说完,拔出军刀,一刀割断了绑他的麻绳。
他还来不及看拉自己的到底是谁,只听到无比熟悉的声音。“留下俩个人掩护,不到万不得已,不要伤害他们,其它人跟我撤退。”
接到命令掩护的俩个人,一句不哼,继续往那里猛扫。其它人很有秩序地往后山撤退,但枪不离手,眼睛还时不时地瞟着那里。
他们撤退得很快,不多时就隐入了茫茫林海中。那俩个掩护的人更神速,他们每人向前方投出一颗手榴弹和一颗烟雾弹后,趁着弹片的四处飞射和浓烟滚滚,很快把三个追兵甩开,并及时追到了部队。
“营长,原来是你们,你们来得太及时了,我认为今天死定了。”在一处密林深处大家都坐下来休息时,半边天感动得热泪盈眶说。
“别叫我营长了,我都降职了。那后面的追兵是谁呢?”吕营长惊愕地说。
“我也不知道他们是那个部队的,只听他们叫他的头为首长,那首长说有到过我们营检查工作,还说有见过我。”
“称之为首长的是不是光头,头特别大,前额有一道伤疤。”吕营长逼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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