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分危急之中,他想到的是枪。因为子弹比什么都快,效果比什么都好。但他想起这时不能用枪,因为这里离敌人的工兵连和侦察兵连房都很近,一旦枪声响起,很可能招来大片的敌人。到时去拿图纸就会比西天取经还难,说不定自己还会被敌人团团包围。
如果此时拔出匕首进行进攻或防守,显然都已经慢了。志强别无选择地原地来了个旱地拨葱,跳到二米多高的网袋上。这时他惊讶地发现,自己的裤管还是被狗咬了一个巴掌大的洞。好险,如果再迟疑零点几秒,小腿上毫无疑问会被撕去一块肉。
三条狗见没有伤着人,疯狂地围着他“旺呜旺呜”乱叫,并用前腿在树身上“吱吱”乱爬,企图爬到他的网袋上来。就在两头狗还在“吱吱”想爬上树时,志强看准时机一个飞身跃下,“咔嚓!”一刀结束了一只正想调头咬向自己的大黄狗。
等到其它二只狗发现目标转过身向他进攻时,他又飞到上了网袋,那两只狗只能对他望洋兴叹。
死了一条狗对志强的威胁减轻了许多,当二头狗仍然盲目地向他乱叫时,看准机会他再次飞身跃下,只听“咔嚓!咔嚓!”左右二刀,一黄一黑的两个狗头血淋淋地滚到了地上,鲜血染红了一大片齐膝高的草丛,最后沿着小沟顺流而下。
为了消除证据,志强把三只狗扔到比较远的草丛中。
此刻,夕阳最终消失在远处的西山,天空中飘浮着如天马行空的疙瘩云,道道赤红的余辉看起来如同刚刚喷出的狗血一般鲜艳。当天边最后一缕晚霞逐渐变得暗淡时,在丛林的深处,虽然还不是秋天,但骤然降低的温度马上让人心生一丝寒气。
就在他收起匕首,抬头刚舒展了一口气,只见远方约六百米处有七八个人隐隐约约向这里而来。他知道他们是猎户,但到底是由农民组成的猎户还是由部队组成的猎户就看不清了。不过他多么希冀他们是一支由地方农民组成的猎户,那样的话一切问题都没有,说不定还能打听出周围的什么新情况。
不管他们是谁,自己都要提前作战备准备。只见他慌忙从车里取出另一把手枪插在腰上、把三颗手雷放进左右的裤袋里,提着缴来的AK47冲锋枪,快速地躲在离车二十多米远的一个齐身高的茅草中。
草丛中飞来飞去的蚊子,似乎察觉了他这个不速之客,不断地在裸露的皮肤附近找目标,发出让人心烦的翁翁声。
仅仅才几秒钟的时间,他就作好了各项的充分准备,子弹都上满了膛,手枪打开了保险,能应付随时都可能发生的突发事件。
他们也走得很快,不多时,他们的身影渐渐地清晰起来。当志强看到他们穿的是清一色的绿军装,端着枪往自己方向搜索过来时,心里为之一震。他突然感到,来者不善,善者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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