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颂,天盛六年。
春日三月,翠绿的柳枝似舞娘的腰肢一般轻柔,随风摇曳。
温柔流淌的汴河上船只来往不断。运送粮食的,摇船橹卖酒的,游河踏青的,一派喧闹。
汴河码头,更是汴梁城外最繁华之处。
做苦力的脚夫背着沉甸甸的包裹行李,卖包子卖馒头卖冰糖葫芦的小贩热情叫卖,还有一些涂脂抹粉衣着鲜亮的女子,她们多是酒楼聘来的酒娘,娇笑着为酒楼招揽客人。
“都让开!”
三个穿着皂色公服形容凶狠的壮汉气势汹汹大步而来。
汴梁城的百姓可不是好惹的,当即就有人转头骂了一句:“你说让就让!都是来码头等人的,你们高人一等不成?”
当先的皂衣壮汉冷冷睥睨一眼。
身后两人面无表情地握紧腰间刀鞘。
矮了一个头的瘦弱男子立刻闭嘴,让了开来。
有人认出了这伙皂衣汉:“咦?这不是京西第二厢巡捕房的差爷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