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不去巡街,怎么都到码头来了?莫非是来抓贼办案?”
爱瞧热闹的汴梁百姓探着脖子,竖长了耳朵。
几个皂衣巡捕站到码头最前沿,既未拔刀,也没抓贼,目光盯着即将靠岸的大船。
“封捕头,”额头上有一颗肉痦子的皂衣巡捕眉头紧锁:“李姑娘千里迢迢来投奔亲爹,偏偏李长生五日前就死了。我们待会儿见了李姑娘,该怎么向她交代?”
另一个眼睛细长脸上长了几颗麻子的皂衣巡捕插嘴道:“谢老六,你这话不对。李长生意外落水身亡,我们找了三天才找到他尸首,凑钱为他买了棺材。封捕头自掏腰包给他安葬。哪里对不住他?还要怎么交代?”
谢老六皱眉看了过去:“钱麻子,李长生死因还没查清楚,同僚一场,你张口就说他是意外身亡,也太武断了。”
“万一他是被人害死的,我们就该为他找出真凶,沉冤昭雪。”
钱麻子还没吭声,封捕头便沉声呵斥:“都闭嘴!这里人多口杂!有什么话,回去再说。”
谢老六叹息不语。
钱麻子一脸悻悻。
气氛一时微妙。
一艘大船缓缓靠岸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