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恕寂然不语。
一命先生不吐不快:“倘若你与寻常人一般,我都不会阻拦他半分。可……我自问行医多年,见过生死无数,太知道天命难违的道理,唯独这些年实在看不破,想不通!老天爷实在没有长眼……”
王恕却很平静:“师父,父亲、母亲、韦伯伯,还有你……都对我好,都想要我活下去。我已经足够幸运了,它长不长眼,又有什么要紧呢?”
这话竟是反过来在宽慰别人。
可一命先生只觉一口意气难平:“若没有这些,你本该成为一位良医!”
但凡他能够修炼。
但凡他没有那一段病骨——
可世间哪儿有那么多的“但凡”呢?
王恕转眸望着这位头发已经花白的老者,竟笑了一声:“师父,难道有这些,我就不能是良医了吗?”
一命先生顿时愣住。
王恕又移开了目光,只看向先前韦玄消失的方向,慢慢道:“我会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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