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命先生看他的眼神也充满了怒火:“圣主神女托孤给你,难道是要你步步紧逼,让他再回王氏吗?他们只是想让他活下去!”
韦玄攥紧了藤杖,似乎便要反驳什么。
然而他眼角余光一错,看见那道不知何时已立在廊下的萧疏身影时,千言万语,终究在喉间一哽,慢慢咽了回去。
一命先生也看见了。
他无言了许久,方才一拂袖,低声扔下一句:“总之,请韦长老不要再来了,否则别怪老朽不客气。”
话说完,便向廊下而去。
长夜将尽,明月隐匿,寥廓夜空里只有疏星几点。
风吹来带着点薄薄的寒气。
王恕就站在廊下台阶前,看韦玄垂首默立良久,然后远远向他躬身行了个礼,到底抬步,慢慢消失在那几丛病梅疏阔的枝条里。
他心中到底有几分复杂:“韦伯伯受了父亲母亲遗命,这些年来一力支撑,也并不容易。”
一命先生只道:“我知道他不容易,可难道眼睁睁看他把你往火坑里推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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