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事会前一天晚上,林晚失眠了。
她坐在书房,面前摊着陆氏集团过去五年的财报,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脑子里反复回放杨姐的短信:“有几个董事准备发难,说要重新评估陆氏影业的投资,还说‘初心’品牌用了陆氏的资源,要分账。”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杨姐的新消息:“晚晚,刚打听到,带头发难的是张董,陆明成在背后支持。他们联系了几个小股东,打算在明天的会上提出动议,要求重新审计陆氏影业的账目,还说要把‘初心’从陆氏体系剥离。”
林晚回复:“知道了。‘初心’的财务独立,不怕审计。至于陆氏影业,账目清楚,让他们查。”
“但审计会影响股价,也会耽误新项目进度。陆总那边怎么说?”
“他让我别担心,说明天自有安排。”
“那就好。你早点休息,明天要精神饱满地上战场。”
“嗯。”
放下手机,林晚走到酒柜前。里面有几瓶陆景琛收藏的红酒,她不懂酒,随手拿了瓶看起来最便宜的,倒了半杯。酒液在杯中晃动,深红色的,像血。
她喝了一口,很涩,很苦。但喝下去后,胃里暖暖的,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。她又倒了一杯。
第三杯喝完时,书房门开了。陆景琛走进来,看见她手里的酒杯,愣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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