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山河趴在鹿背上,眼睛微微眯起。
他能感觉到,对方的杀气虽然足,但似乎并没有立刻下死手的意思。
刚才那一枪,更像是警告。
这人他妈的是谁?这片林子,除了朝阳沟,就挨着靠山屯和前莽沟两个村。
后洼子的人他基本都熟,没这号人物。那就只可能是……前芒沟的?
李山河的脑子飞速转动,一张张脸在眼前划过。前莽沟的呢?他上次帮着刘铁柱去围猎的时候,一块喝过酒的……好像是有这么一号人物,枪法不错,为人也挺憨厚,就是不爱说话……叫啥来着?
他盯着那张被风霜刻画得有些模糊的脸,越看越觉得眼熟。
“二叔,跟他废什么话!他一把破枪,咱四个人,干他!”彪子在一旁低声嘶吼,已经处于暴走的边缘。
李山河没理彪子,而是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,一挑眉,试探性地喊了一句:
“二牛哥,是你吗?”
那端着猎枪的身影,明显愣了一下。
他脸上的凶狠和警惕,瞬间被一种愕然和不确定所取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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