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玩意儿要是抡开了砸,挨一下骨断筋折;要是投出去,威力不比一杆标枪差。
整个林子里的气氛,瞬间从抢夺猎物的冲突,升级到了不死不休的对峙。
空气中弥漫的,是浓烈的火药味和冰冷的杀意。
“哼,口气不小。”
那个阴沉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嘲弄。
“山里的东西,讲究个先来后到。俺追了这畜生半拉山头,打了它一枪,眼瞅着就要到手了,被你们截了胡。现在还敢跟俺叫板,真当这老林子是你家开的?”
随着话音,一个高大的身影,从那片交错的树影中,缓缓走了出来。
来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棉袄,脸上被冻得黑红,胡子拉碴,看着约莫三十来岁。
他手里拎着一杆老式的单管猎枪,枪身被摩挲得油光发亮,黑洞洞的枪口,还冒着一缕淡淡的青烟。
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踩得很实,眼神像狼一样,在李山河几人身上来回逡巡,最后落在了被李山河死死压住的梅花鹿上,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兄弟,撒手吧。”他沉声说道,“这玩意儿,是我的。今天你要是认个错,这事儿就算了。你要是给脸不要脸……”
他的话没说完,但那重新举起的猎枪,已经表明了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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