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看什么看,都给我滚一边去!”张彪朝着围观的几个墩军大吼,众人顿时如鸟兽散。
在延庆墩,他就是天,没人敢挑战他的权威。
这就是大胤北疆烽燧台的现状:上层军官只知中饱私囊,底层士卒食不果腹,稍有反抗便会遭迫害致死。
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欺压而死,赵暮云一边劈柴,一边暗忖出路。
不再沉默中爆发,便在沉默中灭亡,他在等一个机会。
“赵哥...”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传来。
赵暮云抬头,见墩军王铁柱躲在柴房门口。
延庆墩除什长张彪外,还有斥候一名、墩军八名。
王铁柱和他一样,都是从朔州府摊丁入伍的新兵,憨厚老实,因两人同为新兵且都遭张彪欺压,成了这烽燧台里唯一能说上话的朋友。
“柱子,怎么了?”
王铁柱一脸慌张地张望四周,快步靠过来压低声音:“赵哥,我刚才偷听到张头和斥候说话,他准备派你今天下午去巡边,而且是你一个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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