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暮云劈柴的动作骤然停住,眼神瞬间锐利起来。
巡边本是延庆墩日常军务,按规矩该两人一组,出堡沿紫水河谷往北走十里,抵达大胤与北狄缓冲区的临时界碑确认无异常后折返。
可如今情况截然不同——近半个月来,北狄游骑在边境活动异常频繁,好几次冲到临时界碑附近,还射杀了两名外出巡边的墩军。
静边军镇的百户早已下旨,令各烽燧台严防死守,非必要不得轻易出堡。
这个时候让他一个新兵单独巡边,根本就是把他往鬼门关里送!
稍有不慎遇上北狄游骑,便是死无全尸的下场。
赵暮云眼底闪过一丝冰冷杀意,果然,张彪这狗东西是想借巡边之名,让他死在外面,就因为他不肯上贡低头。
“赵哥,你怎么还不急啊?”王铁柱见他一脸平静,急得跳脚,“这可不是闹着玩的!外面全是北狄鞑子的游骑,你一个人出去就是羊入虎口!”
“羊入虎口?”赵暮云放下斧头,拍了拍手上的木屑,嘴角勾起冷冽弧度,“那也要看,是狼吃羊,还是羊杀狼!”
“赵哥,你疯了?”王铁柱吓得脸都白了,连连摆手,“你可别乱说!墩里的老兵都说,北狄一个士兵能单挑四五个咱们大胤的士兵,跟狼入羊群似的!你一个新兵蛋子,哪里是他们的对手?”
一想到北狄鞑子的凶残,王铁柱身体就忍不住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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