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摸向腰间,原本佩戴的95式冲锋枪、战术匕首、对讲机全都消失无踪,只剩一片麻布的粗糙触感。
“这是哪里?”
赵暮云低声呢喃,满心惊疑。
演习中突发的爆炸让他晕了过去,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大脑便传来重锤砸击般的剧痛。
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洪水,疯狂涌入脑海——
他如今身处大胤河东道朔州府北路静边军镇最北端的延庆墩烽燧台,这里是北疆最苦寒危险的防线,除了黄沙戈壁再无半分生机。
他的身份,是一名刚被征召入伍的边军小卒,与他同名同姓也叫赵暮云。
原主是武周城外赵家庄的农户,家中有年迈母亲和在外做工的兄长,靠着几亩薄田勉强度日。
半个月前,因北狄有大举南下之势,朝廷下旨征兵,原主被强行征召,分配到了这延庆墩烽燧台。
原主性子懦弱,初来乍到便遭什长张彪百般欺压。
“竟然真的穿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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