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暮云消化完这些记忆,嘴角勾起一抹苦涩。
从现代化特战队员,变成手无寸铁、随时可能丧命的古代边军小卒,这落差堪称天差地别。
他低头打量这具十八岁的身体,瘦弱却还算结实,只是长期营养不良,没什么力气。
原主的记忆里,延庆墩烽燧台就是人间地狱:
都尉一心升官发财,对边境危机视而不见;百户克扣军饷中饱私囊;什长张彪更是贪得无厌,靠着职权压榨底层士卒,每月都要索要一半军饷作为“孝敬”,稍有不从便是打骂相加,甚至派去执行必死任务。
原主正是因为不肯缴纳“孝敬”,才被张彪处处针对。
......
“小兔崽子,老子稍不留神,你他娘的就在偷懒?”
突然,一声厉喝从身后传来。
赵暮云脸色一沉,回头看去,正是什长张彪怒目叉腰站在门口。
静边军镇三里一墩、五里一台,共有士卒二百零三人,驻扎在朔州北部清水河上游河谷这片边防咽喉要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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