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终于走出侧门,看到外面焦急等待的老李和小李时,腿一软,差点栽倒。小李连忙扶住他。
“师……师傅,怎么样?”老李看着张纵横惨白如纸、汗如雨下的脸,颤声问。
“暂时……压住了。”张纵横喘着粗气,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楼上缺口,我用了符暂时封住。地下,埋了镇物。但撑不了多久,最多……三天。三天之内,绝对不能让人靠近那栋楼,尤其是晚上。白天天亮之后,阳气盛的时候,可以找人用掺了朱砂、雄黄的水,把楼上楼下,尤其是那缺口附近,都冲洗一遍。能冲掉一点煞气是一点。”
“三天?”老李脸色发苦,“那三天后呢?”
“三天后……”张纵横靠在面包车上,疲惫地闭上眼睛,“要么,你们老板去找真正有道行的高人,来做彻底的法事,超度水下的亡魂,重新调理风水。要么……”
他顿了顿,睁开眼,看着老李:“加钱,我想办法,看看能不能找到更稳妥的、长期点的压制法子。但别指望我能彻底解决,我没那个本事。”
他说的很直白。这趟活儿,他拼了命,也只是暂时稳住局面。想要根除,不是他现在能做到的。
老李张了张嘴,看着张纵横那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,最终没再追问,只是连连点头:“明白,明白!师傅,您先回去休息!钱的事好说,只要这三天别再出事,什么都好说!小李,快,送师傅回去!”
面包车在夜色中驶离了西郊工地。张纵横靠在颠簸的车座上,感觉全身的骨头都散了架,意识昏沉。只有右手掌心,那沉寂了片刻的烙印,又传来一丝极其微弱、却异常冰凉的悸动。
仿佛在提醒他,这次的“镇煞”,虽然勉强成功,却也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。涟漪扩散开去,会惊动什么,引来什么,还未可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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