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钉”在“神”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四个字让张纵横后背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。他下意识地看向沙发上沉睡的女孩,那张苍白憔悴、即使在梦里也眉头紧锁的脸,此刻在他眼中,仿佛蒙上了一层无形的、充满恶意的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他在心里急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说,缠上她的东西,不是跟在她身边,而是像一根钉子,或者一根看不见的线,隔着不知道多远的距离,直接扎进了她的‘神’——你可以理解为魂魄、意识、或者精神世界的核心。”灰仙的声音带着罕见的严肃,“所以你看她,身上没什么明显的阴气鬼气,只是神思不属,日渐萎靡。那东西不急着要她的命,也不是要折磨她,更像是……在通过她,完成某种‘仪式’,或者传递某种‘信息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通过她画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。画画,尤其是她这种受过一定训练、又心无旁骛(或者说,被迫心无旁骛)去画的,是最直接、最不加掩饰的精神映射。那东西在逼她,一遍遍描绘出它想让她‘看’到、或者说,它想让‘别人’看到的东西。”灰仙顿了顿,“你看那些画,线条凌乱,充满恐惧,但核心那个人形,还有那支‘笔’,却越来越清晰。那东西在通过她的手,在‘现形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纵横再次看向桌上那些画。这次,他努力摒弃杂念,将精神集中在画面上,试图去感受那凌乱线条背后隐藏的、属于“绘制者”当时的心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恐惧。无边无际、几乎要将人淹没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困惑。对所见之物的无法理解和抗拒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种……冰冷的、被强行注入的、不容置疑的“命令”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最后画的那张,是完整的吗?”张纵横问刘伯。

  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

温馨提示:方向键左右(← →)前后翻页,上下(↑ ↓)上下滚用, 回车键:返回列表

投推荐票 上一章章节目录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