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阿伯。”张纵横道了谢,转身朝着老人指的方向走去。
走过嘈杂的菜市场,拐进一条更窄、更旧的巷子。巷子两边是密集的“握手楼”,晾晒的衣物像万国旗。第三栋楼很旧,墙皮剥落,楼道里堆满了杂物,光线昏暗。
他爬上四楼。果然,右手边的铁门上方,挂着一个褪了色的“出入平安”塑料牌子。
他站在门口,能闻到一股淡淡的、像是中草药和线香混合的味道,从门缝里飘出来。屋里很安静,没有电视声,也没有人说话。
他抬手,轻轻敲了敲门。
过了好一会儿,里面传来一个苍老、疲惫的声音:“谁啊?”
“您好,是刘伯吗?”张纵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,“我是……路过听说的,您外孙女的事。我家里以前遇到过类似的,想来问问,看看能不能帮上点忙。”
门内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,是门锁转动的声音。
门开了一条缝。一个头发花白、身形佝偻、脸上写满愁苦的老人,透过门缝警惕地看着他。老人眼睛浑浊,布满血丝,眼袋很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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