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什么?”
“不知道啊,问也不说,就重复那一句。家里请了医生看了,说是什么创伤后应激,开了药,没用。后来没法子,从老家接回来,想看看这边大医院有没有办法。昨天我碰到老刘,唉,眼睛都哭肿了。”
“画画?画什么吓人的东西?”
“老刘偷偷给我看过一张,用铅笔画在作业本上的。黑乎乎一片,就中间好像……有个模糊的人影,看不真切,但总觉得那画,看着心里发毛。老刘说,他外孙女现在一天能画几十张,全是这个,画完就撕,撕了又画。”
张纵横喝水的动作停了下来。画画?重复的行为?寻找东西?
这听起来,不太像普通的受惊或者精神疾病。
“灰爷?”他在心里轻轻叫了一声。
“嗯,听见了。”灰仙的声音里带着点兴趣,“有点意思。山里写生,回来就丢了魂儿似的……还跟‘画’有关。这可不像是普通的撞邪。更像是……”
“像是什么?”
“像是被什么东西‘缠’上了,而且那东西,跟她‘画’的东西有关。”灰仙顿了顿,“有点道道。不过,光听这点,也说不准。得亲眼看看那画,或者,看看那女仔本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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