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阳光毒辣。
张纵横退了房,拖着那个装满了佛牌的行李箱,站在老街口。经过昨晚那一遭,他觉得这箱子里的东西更加烫手,但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处理。
“问路。”灰仙提醒。
他走进街边一家招牌油腻、风扇嘎吱作响的肠粉店。店主是个皮肤黝黑、满脸皱纹的阿伯,正用刮板麻利地刮着蒸盘里的肠粉。
“阿伯,唔该,问下路。”张纵横操着生硬的粤语,“西湖水库,知唔知点去?”
阿伯抬头,浑浊的眼睛打量了他一下,手上的动作慢了一拍。
“后生仔,去嗰度做乜嘢?”(年轻人,去那里做什么?)
“稳人。”(找人。)
“稳人?”阿伯摇摇头,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说道,“那里早就没什么人去了。荒得很,路也不好走。前些年还淹死过几个后生仔,邪性。”
“淹死人?”
“是啊,半夜去钓鱼的,再没上来。捞了几天,只捞上来渔具。”阿伯压低声音,凑近了些,“都说那水库底下不干净,有水鬼拖脚。本地人都不去那边钓鱼了。你要找人,是不是听错了?”
水鬼拖脚。这词让张纵横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。他想起昨晚那个湿漉漉的人影,还有地上“救命”的字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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