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没人知道,她所谓的安分,不过是把调皮捣蛋的心思,全用在和张良贴贴。
月色透过窗棂洒在青石板上,碎成一片银辉。
苏妙灵裹着件宽松的月白锦袍,那是她趁张良不注意,偷偷从他衣柜里顺来的。
尺寸大得离谱,披在身上像偷穿了大人衣裳的孩童,下摆拖在地上,一走一过便带起一阵细碎的风。
脑子里的曦立刻毫不客气地出声调侃:“哟,这是偷完男子贴身衣物的变态小贼?妙灵啊妙灵,你这行径放在话本里,可是要被人追着打的。”
苏妙灵在心里狠狠回怼:“闭嘴!我就是觉得他的衣服软和!”
嘴上不敢出声,脚下动作却轻得像猫,屏气凝神贴着墙根溜到张良卧房门口,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仔细听。
屋内静悄悄的,唯有张良平稳轻微的呼吸声透过窗缝飘出来,清晰可闻。
苏妙灵指尖轻轻一推,房门竟应声而开,半点声响都没有。
想来是张良想着自己居住,又是在府内最安全的东苑,根本没防备会有人半夜闯进来,连门都不曾上锁。
她猫着腰一溜烟溜进去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皎洁月光,一眼便望见床榻上那道挺拔清俊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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