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!我让你别动!”曹长以为他要掏枪,手指猛地扣紧了扳机,大声咆哮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驾驶室的车门被猛地推开了。
没有枪声,只有一声金属撞击的巨响。
“当——!!!”
一把半米长的重型管钳被狠狠地砸在了工程车的引擎盖上,火星四溅。那巨大的声响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,连那几条狼犬都被震得向后一缩。
紧接着,一个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、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跳了下来。他根本没举手,而是指着那群荷枪实弹的宪兵,唾沫星子喷得像花洒一样,操着一口极其浓重、甚至有些听不懂的大坂关西腔破口大骂:
“八嘎!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吗?!看路啊!瞎了吗?!”
这一嗓子,中气十足,暴躁得简直像是刚吃了两斤火药。
曹长愣住了。他预想过对方会反抗,会求饶,甚至会掏出证件解释,但他唯独没想过,对方会比他还横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曹长刚想找回场子。
“你什么你!”李寒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大步流星地走过去,那架势仿佛手里拿的不是管钳,而是尚方宝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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