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手举起来。”曹长声音森寒,“我不信你的油压有我的子弹快。”
探照灯惨白的光柱像几把利剑,死死抵住黄色工程车的挡风玻璃。雨刮器干涩地刮擦着玻璃上的雾气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吱嘎”声。
“下车!双手抱头!”
宪兵曹长的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显得有些破音,但他手中的南部十四式手枪却稳稳地指着驾驶室。在他身后,七八支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已经拉开了枪栓,几条黑背狼犬伏低身子,喉咙里滚过沉闷的雷声。
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水泥。
这是通往西东景变电站的第一道鬼门关。只要驾驶室里的人稍有异动,几十发子弹瞬间就会把他打成筛子。
李寒坐在驾驶座上,透过满是油污的挡风玻璃,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。战术目镜的数据流在他眼前疯狂刷屏,分析着每个士兵的肌肉紧绷程度和微表情。
那个曹长的瞳孔在收缩,他在害怕。
害怕是对的。因为恐惧会让人失去判断力,只想把责任甩给别人。
“咔哒。”
李寒伸手去摸门把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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