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徽走了。
走得有些狼狈。
甚至连那盒断头饭都忘了让人留下。
郭年听着那急促的脚步声远去,嘴角勾起一抹疲惫的笑意。
他坐回稻草堆上,看向隔壁。
李青山一直没说话,刚刚一直在安静地听着。
此刻,老人眼中满是骄傲的泪水。
“老师。”
郭年轻声道,“徒儿刚才骂得……痛快吗?”
“痛快……痛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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