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徽张着嘴,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。
他也是读圣贤书出来的,他心里也有一杆秤。
郭年说错了吗?
从法理上,错了,错得离谱。
可从良心上……
詹徽看着那个虽然身穿囚服,却仿佛比自己还要高大的背影,突然觉得身上的绯红官袍有些刺眼,有些沉重。
“哼!冥顽不灵!”
良久,詹徽一甩袖子,强行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慌乱。
“既然你想死,那就成全你!”
“后日午时,便是你的死期!到时候,我看你还怎么嘴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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