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父摇了摇头,打断了他的话。
留下来又能如何?
以疤哥他们的性子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交不出钱,还试图反抗,只怕到头来连性命都难保。
“总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大伯的语气虽沉稳,但眉宇间透出的无奈和压抑却掩饰不住。
他年轻的时候,可不怕这些地痞流氓,大不了一换一。
只不过,随着年纪增长,气血衰退,还有了牵绊,他也只能忍气吞声。
徐煜坐在土屋前,眼睛不时的瞄向外面浓重的夜色,精神力感知如同无形的蛛网般悄然铺开,笼罩着附近十余米的范围。
今日并未见到那个总是借助城卫队狐假虎威的身影,他知道,今晚注定无法安宁。
果不其然,夜色下,几道黑影悄无声息地逼近,清晰的撞入徐煜的感知范围,目标明确,正是朝着老徐家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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