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母低声道。
话音落下,却换来一阵沉默。
躲?
往哪躲?
离开居民区,早已没有安身之地,流民潮涌,处处都是挣扎求生的人群。
至于换个居民区域,他们不是没想过,但是,在这种地方,想要换个歇息之地谈何容易?
且不说,新安家需要耗费多少精力,在夜间失去了土屋的庇护,仅靠窝棚,恐怕连一夜安稳都成了奢望。
更何况,疤哥以此谋生,早就见惯了这种手段,想要悄无声息地转移,几乎不可能。
“想带走小煜和小玥是不可能的,明日我留下来。”
大伯徐忠河沉吟许久,沉闷的开口道。
“大哥,他们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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