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片刻,殿外便传来细碎的环佩叮当声。
北君临垂着眸,将桌上印有私章的画轴收起,放进书案旁的青花画筒中,画筒已经积攒了不少画卷,每一幅都是他亲手画的。
“臣妾见过殿下。”太子妃端庄行礼。
北君临抬眼望去,方才还盛着融融暖意的黑眸,此刻已敛去所有波澜,只剩下惯有的疏离淡漠,连唇角的弧度都冷硬了几分。
“起来吧。”
太子妃起身,看向北君临,脸上是温柔的浅笑,“臣妾刚刚进来,似乎看见殿下在作画,臣妾竟不知殿下喜欢作画,可否让臣妾欣赏一二。”
北君临表情淡淡,他指尖漫不经心地叩了叩书案,“不过是闲来无事,胡乱画画而已,难登大雅之堂,就不拿出来污了太子妃的眼了。”
太子妃的目光在堆积如山的折子与青花画筒间打了个转,唇角的笑意淡了几分。
如此多的折子,殿下却说闲来无事。
是什么画卷,不可示人吗?
太子妃并没有往深想,她如何能想到她心中勤政爱民,不喜女色的太子不顾堆积如山的折子,在画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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