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天这孩子还一副不敢多言多语的样子呢,他都做好邀功的准备了,结果今天这怎么就变了个人一样呢?
知县一看事态不对,马上打圆场:“你看,你这孩子……”
宋迟允快速打断:“我虽是年纪尚小,但我已经是秀才了,我既然能中秀才就说明我的文章我的见地非街边玩耍孩童能比,所以和我说话请别一口一个孩子的叫,不然这是在对我考官的瞧不起。”
“这……”知县知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,脸色变了几变最后挤出一抹微笑:“你看你这孩……不是,我这就是出于习惯,没有看你小就瞧你不起的意思。”
陈书一看知县这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,就马上开口:“对啊,谁也没轻视你啊,但问题你能解决吗?三千两你有吗?你没有,人家知县大人把我叫过来让我通融,这完全是出自于为你考虑的好心,结果你看你刚才说的都是什么话?你曲解大人的好意也就算了,你还这么大声,你让这些听见的百姓怎么想?”
这时候衙门前已经聚集了一些人了,他们是宋迟允开口的时候偏向于宋迟允,现在这陈书一开口就又觉得宋迟允不知好歹了。
主要是宋迟允确实太小了,大家的刻板印象都很重。
宋迟允不卑不亢:“我还是那句话,那砚台凭什么值三千两?知县大人若是觉得值得,可否说说那砚台的珍贵之处?当然,我话说前面,那砚台不是被摔成两半了吗?另一半在我手上,我们可各自找人来验。”
知县咬了咬牙:“本官这不是一直在从中调节吗?”
宋迟允:“所以大人也认为这砚台不值三千两,甚至不名贵对吗?那既然这样为何不马上主持公道,而是要将我扣在此处?大人这是在帮穆家做事吗?”
这下这些看热闹的就激动起来了,毕竟之前苏梨在舆论战上是下了大手笔的。
这些人手中还有当时苏梨拓印信件呢,宋迟允把话给引到这了,那他都无需再多说什么,大家就自己会有精彩的脑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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