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做什么就去做吧。”苏梨眉眼弯弯道。
她就说嘛,以宋迟允的智商、心机和手段,遇见这种事情是不可能束手无策的。
之所以没有出手,一定是有所顾忌。
原来这小子是太在乎她了,所以被她牵绊住了手脚。
宋迟允在被苏梨开解之后,就去衙门口蹲点了。
他在亲眼目睹讹他的陈书从衙门里出来,并且知县亲自相送之后,就快步堵了上去。
宋迟允声音清亮:“你和大人很相熟?难怪呢,难怪大人这么顾及你的脸面,你说那砚台值三千两,他明知不值却也不戳破,这是你们之间的交情价值万金啊,就是苦了我这个无辜的人,被困在这来也不得去也不得。”
知县窘迫的脸色通红:“你这孩子,我,我这都多照顾你了啊,我也没把你怎么着,你怎么胡说八道坏我清誉呢?”
陈书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就算是神童又如何?穷山恶水出来的,言谈举止真是上不得台面。”
宋迟允勾起一抹冷笑:“还能有你上不得台面吗?你什么身份啊,居然能有值三千两的砚台,你命值这个价吗?”
陈书脸色涨红:“我……”
怎么回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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