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飞哪还有心思听玲珑的冷嘲热讽,他这丝线着实太过轻细,便如同蛛丝一般,全无半点分量,方才玲珑一剑劈了下来,这翩鸿剑如此锋利,不知将丝线砍得断成了什么模样。于飞一边心疼得呲牙咧嘴,一边连忙将手中丝线捧起来对着灯光细细观看。可反复查看再三,却不见丝毫断口。这一下于飞可是又惊又喜,连忙拽着铜钱将丝线扯直,果然安然无恙,并未被翩鸿剑切断。
玲珑这一下也是大吃一惊,趁着于飞拉直丝线之际,一挥手又是接连三剑砍在丝线上。这次于飞心中有了底,也不避让,扯直了丝线一连迎了玲珑三剑。那丝线不知是什么材质,虽然细若蛛丝,却是坚韧非常,翩鸿剑砍在上面,自身虽然无损,却也伤不得那丝线半分。
于飞见玲珑砍了半天却是徒劳无功,顿时大乐,笑盈盈地将丝线捧在手中赞道:“好宝贝,不枉你是压箱底的宝贝。我还纳闷呢,那东厂巴巴地送这一团丝线来干嘛,原来竟然是这等宝贝。”说到这里,他突然又想起一事,连忙转向凌天放道,“帮主,这丝线必然是送给孟姑娘的。”
凌天放听他说得斩钉截铁,不禁纳闷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于飞却不慌回答,先将丝线在玲珑面前晃了一晃,又细细收入怀中,这才转头向着凌天放道:“我刚才还忘了说了,当时我藏在树上,只见场中拳来脚往,东厂的那俩小子和大个子铁远山打得噼里啪啦,乒里乓啷地热闹非凡。当时孟姑娘也出了手,而且一出手就把那俩小子全打倒在了地上。当时我只见一道银光闪了一闪,铁疙瘩和白胖子就都躺倒在地上了,孟姑娘使的兵器仿佛就是一根银丝。”
凌天放虽然知道孟丽君身负武功,却从未见她施展,这时听于飞说及,才知道她竟然武功不俗。只是玲珑却全不相信,哼道:“少吹牛了,这一根丝线,柔柔细细的,用来绣花还可以,用这个当兵器,你使给我看看?我看啊,你就是胡吹牛皮。”一边说着,一边向着于飞做了一个鬼脸。
于飞正待还口,却被凌天放一拉,接着又见凌天放向着两人打了一个手势,示意二人噤声。于飞和玲珑也都是精明之人,一见之下便知必然是有了变故,当下连忙止住嬉闹,各自凝神查探四周动静。于飞还特别示意玲珑将翩鸿剑收起,自己也连忙把丝线藏入怀中,却暗暗将链子枪握在手中。
凝神细听之下,于飞和玲珑便也听到远处脚步杂沓,似乎有人走近。脚步之声略显沉重,走路之人虽然身有武功,却实在算不上高明。脚步声一路上毫不迟疑停滞,竟然是直奔三人所在的厢房而来。凌天放三人听出走路之人武功不高,当下也不在意,各自坐好,在屋内静待来人。
三人内力都颇有根基,耳力也好,听到脚步声之后又过了良久,那几人才走到厢房门口,拍打门环道:“凌帮主、于少侠、玲珑女侠三位在房内吗?在下乃是铁胆庄的赵六,来请三位赴大厅用晚宴。”
于飞听说是来请自己吃饭,顿时口水长流,连忙上前开门。房门一开,那为首之人便一眼看到房内满地桌子碎块,一时之间不知发生了什么,疑道:“这……”
凌天放微微一笑:“抱歉抱歉,在下练功之时不慎损坏了贵府家具,稍后必定赔偿。只是在下内息还有些不畅,不便行走,况且厅内也有些吵闹,可否请赵兄将饭菜送来,在下就在这房内用餐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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