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在前方分岔了。主流向左,汇入一条更宽阔的地下河道,水流湍急,能听见远处的水声轰鸣。支流向右,进入一条狭窄的裂隙,宽度只够一个人侧身通过。
他没有时间思考。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近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,而是多个。整齐的、精确的、像机器运转的脚步声。
渊·烬本能地转向了支流。
裂隙很窄,他的肩膀被卡住了两次,每次都要拼命扭动身体才能挤过去。岩石的棱角划破了他的皮肤,温热的液体顺着后背流下来,在水中稀释成淡淡的粉色。疼痛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,但他不敢停。身后的脚步声已经进入了通道他能听见金属靴子踩在水中的声响,还有某种低沉的、嗡嗡的共鸣声。
那是封印工具在充能。
“目标在支流。”一个声音说。不是意识交流,而是真正的、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。低沉、冰冷、没有任何感情色彩,像是金属片在互相摩擦。
“速度下降。受伤。无法逃脱。”
第二个声音。同样的冰冷,同样的精确。他们不是在说话,而是在陈述事实,像是在记录一份巡逻报告。
“活捉。”
第一个声音。然后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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