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明白一件事情。
魏忠贤最后选择服软,不仅仅是因为利害算计,还有一个魏忠贤自己都没有想明白的东西。
他魏忠贤,怎么忍心,在大行皇帝灵前,杀了大行皇帝唯一的弟弟,断绝大行皇帝这一支的血脉啊?
他魏忠贤与大行皇帝十几年君臣情谊,深入骨髓,他魏忠贤固然不是一个好东西。是条疯狗,是恶犬,但也是大行皇帝的疯狗,恶犬。
这份忠诚,已经深入骨髓。自己反而忘记了。
朱由检看清楚这一点,对自己的计划稍稍进行调整,忽然哈哈一笑,伸手将魏忠贤扶起来,笑道:“厂公,快快请起。方才不是本王的意思,而是大行皇帝的意思?”
“皇爷------”魏忠贤一愣。根本没有反应过来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脑袋还在蒙圈中。
朱由检说道:“其实十几天前,我见皇兄的时候,皇兄给我说了好多话。”
天启在身体急速恶化的时候,就已经决定立朱由检为储君了,多次召见朱由检,甚至一度想留朱由检在宫中侍疾-----待在宫中,早做准备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