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忠贤匆匆来到宫中,却见天启帝正在做木匠活,根本没有注意到魏忠贤。等告一段落后,这才发现魏忠贤。
“大伴来了。”
“奴婢特来请罪。”魏忠贤跪在地面上说道。
“请罪,请什么罪?”天启皇帝疑惑道,他的目光落到一叠奏疏上,轻轻一笑说道:“你说这些,我知道这些外臣所奏大概是实话。”
魏忠贤冷汗直冒,以头抢地,不敢抬头,只敢说:“臣死罪。”
天启皇帝却将魏忠贤搀扶起来,说道:“这算什么事情,朕的大伴,贪点拿点算什么?外臣做的,大伴就做不得。只是大伴现在什么都有了,做事情的时候,不要在这么毛糙,不要让人将本子抵到朕这里,让朕为难。”
“这是奴婢的错。”魏忠贤松了一口气。
“对了。皇后年龄小,不懂事,大伴你不能不懂事,大伴你要让着她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】
这样的回忆还有无数段,如走马灯一样闪过,很多朱由检根本来不及看。也不必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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